“下吏禹无忧问安乐相安。”禹无忧拿出了自己那不紧不慢的态度,规规矩矩地向安乐相行了一个礼。
“禹郎中免礼。”安乐相神情有一些紧张,只想绕过禹无忧瘦削的身体,赶紧让那能完了人命的鼓声停下来。
但是禹无忧不为所动,不紧不慢地问道:“安乐如此焦急,所为何事?”
禹无忧的品秩只是区区二百石,而安乐相的品秩是两千石,两人天差地别,若是换一个人,恐怕早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了,但是禹无忧能镇定自若地面对,已经不是凡人能做的了。
一方面是因为郎官地位特殊,另一方面更是因为大义在他这一边。
“当然是请殿下进来一叙。”安乐对禹无忧此时的不敬有些不满,他接着说道:“禹郎中是识大体的人,难道认为殿下在光天化日之下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是一件明智之举吗?”
“殿下进来是肯定是要进来的,但是殿下说了,在他进来之前,恳请安乐相能先做一件事情。”
这句话反过来也说得通:你安乐相要是不做这件事情,寡人就不进来了。
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安乐的头又有点痛了,这殿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硬了。
但是安乐相又能如何呢,如果自己不答应,那殿下一定是不会进来的,到时候真要是在相府门口“撕扯”起来,那就更是覆水难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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