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要嘴硬不成?”
“大人,小人确实记不得了。”
田不吝可能没有说谎,毕竟几十年的事情,他也不大可能记住。
但没有说谎,不代表说的就是实话。
所以安乐是一句话都不相信的。
“来人,再给田不吝上水刑?”
“唯!”
门外的法曹卒立刻右侧进来,毫不犹豫地朝田不吝走去。
“大人,大人,且慢,小人有话要说!”
安乐轻蔑地笑了,他挥了挥手,让几个法曹卒停下了脚步。
“小人有一单独的账目,记有……记有历年来……”田不吝似乎斗争了很久,才说道,“记有历年来所有的贪墨的钱粮的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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