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贺想了想,问道:“田不吝,此时此刻,寡人账面上还有多少钱粮?”

        “大、大约有三百万钱左右。”

        田不吝的声音有些发颤,似乎也觉得这两个数目有一些说不过去。

        “哼,你一区区百石的小吏,家财比寡人这个昌邑王还要多,你觉得自己该不该死,该不该被剁成人彘?!”

        “人彘”这个词刘贺说得格外响亮,在正堂里回荡了很久。

        田不吝没想到当场就被吓晕过去了,接着,众人就闻到了一股腥臊滂臭的味道从他的裆下散发了出来。

        刘贺没有再去多管这个“死人”,而是对安乐说道:“田不吝虽然贪得多,但是寡人觉得宫里剩下的钱还是太少了些吧。”

        “还请殿下直言。”

        刘贺指了指正堂门外还在哀嚎的那些贪官污吏,说道:“门外跪着的那些人恐怕贪得也不少,还得劳烦安乐相好好地审一审,还寡人一个公道!”

        刘贺最后一句话说得斩钉截铁,惊得昌邑相后退了一步,连连起誓一定会追查到底,绝不姑息。

        “那寡人就回去了,希望能在三天之内,听到安乐相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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