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的证人已经都核验完毕了,他们看到刑曹卒把那么多刑具抬进正堂,知道必然有好戏可以看了,一下子就全部围了上来,把正堂的门都给堵住了。
任凭门外的兵卒如何驱赶,没有一个人散去的。
田不吝在相府呆了十几年,虽然做的不是刑狱方面的事情,但是很多事情他是知道的。
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刑具,田不吝就不寒而栗。
但是他还有最后一点“无赖的勇气”,幻想着自己能够撑过去。
“田不吝,本官再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招供认罪,把你这十几年做的恶事一桩桩一件件地说出来?”
“无罪之有,何供可招。”田不吝摆出了一副抵死不认的样子。
“哼,你倒是硬气得很。”安乐冷笑。
“横竖不过一死,小人是不会招供的。”
“好,那就看看你有多硬气!”
“法曹史陈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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