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院做工的奴婢尖叫着往正堂和后院闯去,但是都被赶过来的兵卒们撂倒在了地上。

        柳相冲在最前面,带着他手下的人穿过了正堂,直奔后院而去。

        简寇一眼扫过跪在前院里的奴仆,确认没有重要人物之后,也朝着后院后院走去。

        柳相的动作很麻利,在简寇来到后院时,场面已经被他们牢牢地控制住了,亭卒们都把守在了关键的位置上。

        两间偏房和一间正房的门都被踢开了,奴仆们或跪或站,没有一人敢反抗。

        简寇大步朝着正房走去,刚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糜熟的女人胭脂香,鼻子一痒,差点就打了一个喷嚏。

        原来,这果真是田不吝金屋藏娇的地方。

        “使君,田不吝的如夫人在、在里面。”柳相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到简寇面前说道。

        看着柳相满脸通红的样子,简寇有些不解,但是他也没有追究,直接往里屋走去。

        等简寇进了里屋之后,才明白为何刚才柳相如此窘迫。

        原来,这里屋的榻上跪坐着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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