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雕虫小技!”简寇冷笑一声,猛然用力,就把宋姬从榻上拽了下来,使劲儿一惯,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宋姬哪想得到简寇如此不知道怜香惜玉,丝毫没有防备,摔在地上就半晕了过去。

        接着,简寇就在榻上摸索了起来,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暗格,大开之后,里面是四卷半尺长的竹简。

        取出细细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年月日,正是田不吝贪墨的总账。

        简寇把竹简拿在手里,根本就不顾还在地上抽泣呜咽的宋姬,就来到了外间。

        柳相还有些局促,脸上的绯红也没有消退。

        这大半年来,简寇带着柳相出来做过好几次事情了,所以还算相熟。

        “柳相,你还是个雏儿吧?”简寇有些戏谑地问道。

        “雏儿,什么是雏儿?”柳相一脸单纯地问道。

        “呵呵,这雏儿没经历过人事的男人。”简寇说完之后,那只完好无缺的左眼和那空洞洞的右眼向里屋看去。

        这个小小的细节,让柳相的脸又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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