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否这个县令的经验可能不够丰富,但是做事情是非常细致的。每天一大早,他就会带人去郡狱守着,只要里面审出了线索交到他的手里,他就会按图索骥,带人去查抄。

        以至于这几天的时间里,昌邑城里的细犬看到了甄否,都会耷拉着耳朵,夹着尾巴躲进暗巷里面去。

        第三天的一大早,在县寺喝了两大碗粟粥之后,甄否照例早早就带人来到了中尉府。

        当他走进郡狱的时候,就听到刑房里面已经传来了拷打犯人的声音。

        甄否没等太久,法曹史陈修就从郡狱里面出来了。

        “下吏问甄使君安。”

        “陈曹史不必拘礼。”

        县令的品秩是六百石,到陈修是中尉府的属吏,两人又没有隶属关系,所以身份上倒也差得不大。

        更何况两人都是一点就着的钢直性子,所以脾气也对得上,自然也就少了虚礼。

        “陈曹史这倒是辛苦,这么早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我不辛苦,只需要在旁边问话即可,辛苦的是何狱丞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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