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否年龄还不到四十岁,腮下留着的那一撮山羊胡让人看起来非常干练。

        他说的这两句话意有所指,似乎对安乐有些不满意。

        “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这昌邑国的官场也要换换天了。”陈修这个法曹史居然也跟着“抱怨”了起来。

        “是啊,安乐相仁慈确实是仁慈,但是对待属吏未免有些纵容过头,不知道多少犯错的属吏被放了一马。”甄否说这番话的时候,眼中似有不忿。

        “可能安乐相想得一个循吏的美名吧。”

        陈修这句话一出口,两个人就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似乎有一些嘲弄的意味。

        循吏和酷吏并无优劣之分。前者强调道德教化,是儒家的信徒;后者强调律令法治,是法家的拥趸。

        两者一阴一阳,缺一不可,但是循吏的名声更好,也很容易获得县官的褒奖,自然很多人都想把自己包装成循吏。

        而陈修和甄否显然是酷吏的代表人物,对安乐有所不满也是正常的。

        “不过要我说,这殿下真是个妙人,平时看着狂悖无状,没想到却逼得昌邑相大开杀戒,真是误打误撞。”甄否言语中有些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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