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没有说过“此事关乎我霍党的生死存亡,不可不谨慎”之类的话。

        所以,当史成没有拿到十足的证据时,一切都是他的猜测,完全不能确定刘德此时站出来阻止迎驾团进城,是出于公心,还是私心。

        而当同为“霍党”的丙吉和利汉也提出应该暂缓入城的时候,史成自然也就变得更犹豫起来了。

        如此看来,刘德的话似乎也有一些道理。

        史成骑在马上,看了看前方漆黑一片的旷野,也有一些犹豫。

        “史公,长安有大将军坐阵,迟这一日也不会有何问题的,反倒是这迎驾之事,关乎宗室与朝廷的尊严和脸面,可不能有任何的纰漏。”

        刘德看穿了史成的犹豫,似乎是为了说服他,又似乎是表明自己一心为公,竟然直接了当地指出了史成担心的事情。

        “诸位莫忘了,我等要迎的不是别人,而是昌邑王贺,他是什么性子,诸位恐怕都有所耳闻吧。”

        刘德的话点醒了大家,昌邑王癫悖无状,做的荒唐事可不少。

        记得四五年前,昌邑王去长安进献酎金,仅仅是因为昌邑邸的属吏在城门迎接他的时候,车仗略显破旧,他竟然在人来人往的城门口披头跣足,破口大骂,殴打属官。

        直到惊动了金吾卫,他才作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