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吉乃昌邑中尉,虽然是儒生,但任内在捕捉盗匪之事上也颇有建树,数月之前,才领兵剿灭了大野泽上的两股水匪,仲父,觉得他可以去何处呢?”
没有等霍光开口说话,刘贺又接着说道:“王吉善读《诗经》,临来长安的时候,王傅让朕多读一读《诗经》,所以倒也不想他去别处太远的地方,要不然就在未央宫给朕当郎中吧。”
天子的郎中品秩为六百石,昌邑国中尉的品秩是比二千石。
哪有立了大功,品秩还下降了的,所以刘贺显然是在以退为进。
让刘贺没有想到的是,这时,那有些讨人厌的御史大夫蔡义又站了起来。
“陛下慧眼识珠,王吉品行方正,治学严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蔡义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
“蔡卿也知王吉的为人?”刘贺有点疑惑地问道。
“陛下所说的王吉,是蔡公的学生,曾跟蔡公学过《韩诗》。”霍光说道。
“嗯,大将军说得不错,王吉确实与我学过一年的《诗经》,所以也算有半份师生情谊,陛下与他学《诗经》,定能有所收获。”
蔡义这几句话明着是在夸奖王吉,实则是在给自己牵线,暗示自己与天子的关系。
王吉是我的半个学生,天子又是王吉的半个学生,那么自己不就等于天子的小半個老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