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相貌可以易容但身材很难改变,天色那么暗您又如此匆忙,所以没有及时发现异常。”保镖从腰间解下一条软鞭,左手一翻亮出一把匕首,一看就是经常行船的老手。
“完了,完了,这一趟我赌上大半的家产,要是货物被贼人抢去,永昌商行就要倒闭了。”昌善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您就先别想着货物拉,现在最好想办法逃出船去,永昌号离开码头没多久,找官兵应该追得回来。”保镖要比昌善冷静得多。
“对对对,货仓有一个密格能通到船舷,船舷处有一块翻板,推开翻板我们能跳下船。”满头大汗的昌善没有忘记船上的机关。
水天一线的地方射出白光,永昌号不是第一艘驶离码头的船只,前面不远的地方同样有一艘中型商船。
啪嗒,永昌号的左舷前方掉下一块木板,露出一个铁锅大小的洞,昌善的人头从洞中钻了出来。
“外面没!”昌善一句话没说完,喉咙像是突然被人掐住,后面的话卡住说不出口。
一个人凌空站在他的头顶上,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保镖见势不妙赶紧后退,刚刚退到货仓里,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最好不要乱动,万一受伤或丢了性命是你自找的。”
一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拦着货仓门口,冷冷地盯着保镖。
空中的青年下降到与昌善平视的地方,劝道:“回去吧,这么冷的天要是掉进水里可够你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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