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常去青楼可能是巧合。”柳豫不满意费边的回答。
“可那个可疑人物是教书匠。”
这个回答的理据充分,教书匠都是洁身自爱的人,不可能经常出入烟花柳巷。
“这样整件事就合理了,公孙家没理由会抓着少主不放,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搞鬼。那伙人应该有军方背景,能想出这种主意的人一定非常了解军方。”柳豫想通一个困扰许久的问题。
这时候在丁馗的脑子浮现出年嗣的身影,“会不会是羊峰的人?”话语中带有刺骨的寒意。
“那个叛徒!”费则霍得站起来,“散布谣言,挑动军法官,确实像那叛徒的手段。”
丁道的书记官少不了要跟参谋长羊峰接触,说到对羊峰的熟悉柳豫和费则绝不亚于其他人。
“哼,他就是个善于潜伏的阴险小人,背地里搞风搞雨就是他的特长,虽然不能肯定是他,但是他符合所有我们怀疑的条件。”柳豫觉得事情棘手。
越是了解羊峰的人,越是知道羊峰的厉害,柳豫和费则都不认为自己能够对付得了羊峰。
“真想会会他,一个把丁家害成现在这样的人。”丁馗的身上升腾起斗气铠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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