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密谍。”陶沐冲口而出。
“你可以叫我王老汉，你是什么人？可以告诉我吗？”老汉脸上没有表情，看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实话告诉你，我是浮云会会长，木牛。”
“浮云会，呵呵，难怪。木牛是个代号吧，你代表哪个势力？”老汉露出了然的神色，应该听说过浮云会。
“这个不能告诉你，我是少典人不假。”陶沐不敢说出真实姓名也不敢说是丁馗的人，来自前老钱头就给他洗过脑。
“恩，算是个新手同行。能说得出曹国堂鼠，是少典人，在落叶城活动，我的组织能查得出你是谁。”王老汉紧紧盯着陶沐。
“你查得出跟我告诉你是两码事，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陶沐的恢复力惊人，一路走来连气也不喘。
“几年前姚国舅的孙儿被刺杀，是不是你们的人干的？”王老汉忽然问道。
“不知道。”陶沐一脸茫然，没人跟他说过施将到曹国刺杀的事。
“好吧，知道你也不会说。因为你，我违反了组织的命令，正常来说我可以让你死在通元江的，你打算怎么报恩？”王老汉没从陶沐脸上看出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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