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次少典丹没多说什么。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事情怎能明说。
“儿臣没想到巡检署敢暴力对待殿下,有理由认为羊洽是谋害殿下的罪魁祸动手的时候没有控制住力道也是因为殿下在身后。”丁馗敢下死手早就想好各种说辞。
“不是因为羊洽是羊峰的亲戚?”少典丹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什么!难怪啊,那就更加证明羊洽不满长公主下嫁儿臣,编造谣言之余还想痛下杀手,此贼该死!”丁馗义愤填膺,那模样恨不能跳起来,要去找羊洽再捅两刀。
“你不能因为私仇而攀咬羊洽。”少典丹见丁馗的反应有点半信半疑,“他还没那个胆量也没必要谋害鸾儿。鸾儿跟孤说过,你干嘛要问她有没有打过架?”
“呃,上回儿臣回来定亲,巡检署有人跟踪儿臣,儿臣心里确实有去找麻烦的想法,因为担心殿下会受惊,所以才有那么一问。”丁馗心知长公主不会隐瞒国王,干脆坦白部分不法之举。
他在赌年嗣有保守秘密,赌国王不知道他清楚羊洽的底细。
“鸾儿去的地方在宫里,但宫里有许多地方是不便让外人知道的,你可以认为她闭关修炼了三天。孤不出面辟谣,是想看看谁在祸乱王室,可没让你胡来。如果个个都学你,动不动就打杀朝廷委派的正式官员,王国岂不是要大乱?”少典丹的口气软了下来。
“是是是,父王教训的是,儿臣年少轻狂、愚昧无知,行事过于草率,还望父王责罚。”丁馗要以退为进。
“这件事孤暂时不处置你,看看民间会有什么反应,你若能揪出谋害鸾儿的人,替鸾儿挽回声誉的话,孤许你以功抵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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