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毗突然想起来这个倪贯是谁,是他暗中豢养某女人的亲戚。
难怪那官员支支吾吾,倪贯回来是想走子毗的门路换个职位。
“邹咏和戚链的死都有谁知道?”子毗在努力平复心情。
“除了本部官员就只有南沼州的官员知道,呃,南沼州估计已经传开了。”
显然官场上的人不认为这是偶然事件,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邹咏和戚链被人谋害,倪贯吓坏了才不顾一切跑回都城。
“马上派人通知倪贯,我给他十五天时间,十五天之内仍未到任,我定他一个欺君之罪!”
子毗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倪贯正好可以当成一块试金石,试试邹咏和戚链是否死于偶然。
至于私宅里的那个女人,他已决定把她关起来。
“是,大人!”官员正要拜别。
“等等,马上从候补吏员里挑两人去定江城和东雄城上任。”子毗又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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