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润败得那么惨,嘴巴上说不记仇肯定是骗人的,能坦诚地面对昔日仇敌,才是真的放下了。
“嗯,师妹和乾佑他们呢?”丁馗忽然发现身边少了几个人。
丁芬回答:“他们在下面那一层。”
“搞什么?真要分尊卑呀!快去叫他们上来,有美景跟朋友们一起欣赏才高兴嘛。”丁馗这才注意到跟着来的人留在了下面。
封润无奈地摇摇头,知道劝说无用,也懒得管了。
几个人跟着丁芬走上来,良衝开口道:“你们夫妇才是贵宾嘛,我们在下面也一样看。”他感觉自己是唯一的外人。
乾佑追随丁馗已久,曾剑是丁馗的同学,良衝是丁馗唯一要照顾情面的人。
“不行,不听听良兄说说军略我不舒服,来来来,敌军若从对面想渡江,该走上面还是下面?”丁馗堂而皇之地进行军棋推演。
良衝瞄了一眼脸上略显难看的封润,道:“走上面难,走下面也难,我若是主将定然不会选此地渡江。”轻轻地跳过丁馗挖的坑。
“哈哈哈,有此塔在,西岸防守无虞!”丁馗一语道出方塔的军事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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