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不过……”耿颉犹豫了一下,“他们对付普通人没问题,碰上高手根本没用。”
“你去忙吧,我还要看看。”折笙伸出手做送客状。
耿颉扫一眼房间,点点头,话也不说匆忙离开。等他走后,折笙环顾四周,轻轻念道:“不简单啊,铜公子应该没能力布这样的局,这件事里面一定有大势力的影子。”
看了看房间的各个角落,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叹道:“劣质迷香,敢在侍卫的保护下动铜公子,岂会使用这种破东西,多半是亲王府里的管事所为。”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双臂用力挥舞,扇动室内空气,排出窗外。
“当晚侍卫离门窗至少十步远,如果有女子的叫声掩护,进来一个人或者本就有人埋伏,出手打晕铜公子并模拟铜公子的声音吩咐侍卫,然后慢慢布置屋内。嗯,此人实力不在我之下。”
踱步走到屋外,他纵身跳上屋顶,手搭凉棚,举目四望,“好复杂的环境,任意一个方向都有掩护物,数息间便能进出此地,连地点都是事先布置的。”
杀手不仅要懂得行刺之术,还得精通潜行匿踪,少典冷获摄政亲王口谕后第一时间去找折笙,要求折笙找出真凶。
折笙跳回地面,抬头观察屋檐下方。
“我已经用最轻的力度起跳,房梁还是有落尘,而司寇司的卷宗里专门写了无落尘,疑凶身法比我高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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