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桂追问:“你老实跟爹说,那天晚上有没有吃亏?”
“孩儿不说您应该也能猜到。”
“好!好!好!”冬桂兴奋地在原地转圈,“那贵人很重视你,出手也大方,不是那种随意抛弃手下的人,起码比土著贵族可靠。”
他不只看重钱,更看重人家对女儿的保护,从算计少典铜没有牺牲女儿,到元老院派人来家与城防军对峙,然后是龙长老出面请魔法总会的大师,全部用在一个貌似可放弃的棋子上。
“您原谅女儿了吗?”冬矜双眼湿润。
“下次要冒险之前先跟我说,你不能指望每次都有好运气。”冬桂轻轻地抱了抱女儿。
“……”
马上要开堂审案了,崔硕再次来冬家,找冬矜确认证词,并让冬矜签字画押。
“冬小姐,不是我有意为难你,现在少典铜一口咬定当晚昏迷了,没有对你和冰露露施暴,我们需要更多证据来指证他,因此你能否说说他身上的特征?”
他见冬矜情绪稳定,于是盘问更多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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