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统抬手轻轻拍了拍丁馗肩膀:“别紧张。我发现你是贵族中的异类,应该与你从小在老家长大有关,看问题跟我们这些老古板不一样。”
丁馗刚要张口,忽觉肩膀一沉,只好把话吞回肚子里。
“姜家、丁家、龙家都差不多,教育下一代跟带兵似的,重规矩轻情感,只希望他们服从。”
姜统收回手上的力道。
“你更重视他们的感受,包括下人、下属,甚至是领民,替别人着想或许是你成功的一个因素。”
“不过我要提醒你,事物保持长久有其不变的道理,你怎么保证子孙后代能跟你一样?”
丁馗心里反复咀嚼这句话,越品越有味道。
姜统见状,满意地点点头,道:“特殊的人和事要拎出来单独对待,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你,以后也很难出现,除非你找到自我复制的窍门。”
“多谢外公教诲。”丁馗深鞠一躬。
“那只草泥马确有异常,唔,异常兴奋,生命力忽然透支得很厉害,我竟没查出原因,于是抽走它大半生命力,以免影响婧婧。”
“哦。”丁馗明白了,难怪丁昆查不出婧宝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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