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再说……”凯尔还没说完,又不争气地打起喷嚏。
“那赶紧回家休息吧。”我关心地说:“别感冒啦。”
“嗯,嗯。”凯尔答应一声。
等到劳尔大叔走近后,我们四个人便走回镇上。
在路上,我尽量不去想里克的那番怪话,但总觉得心里有莫名其妙的异样感。
简直就像……多了一根刺。
……
两天后的一个下午。
凯尔家二楼房间的床边,我正坐在椅子上,看着窝在床上被单里的他。
“好点没?”我叹了一口气:“发烧了两天。凯尔国防生,你的身体需要改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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