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好了,队医说怕感染,非得给我贴个创可贴。”
“我......我能看看吗?”
“没问题。”
安欣顺从的朝高启强转过去,歪了歪头,任由高启强小心翼翼的揭开创可贴,露出里面的愈合的七七八八的伤口。
高启强的嘴唇各种意义上的敏感,娇气的要命,天气稍微干燥一点就起皮开裂。高启兰和高启盛小时候发烧,高启强就用嘴唇稍微贴贴俩人的额头就能知道大概体温多少,跟温度计不相上下的。表达亲昵也用嘴唇贴贴俩人的额头或者脸颊,只是随着弟妹越来越大,即便高启强的爱意并未减少,但也担心俩人被他人说闲话嘲笑,这些小动作也就做得少了。
可能是幼时家庭不幸,又早早的被迫入社会拉扯弟妹,他其实总有点口欲期没过的意思,虽也不至于每天非得含着什么东西,但嘴唇好像无意中成了他确认世界的一种方式。偏他唇形也生的好看,饱满柔软。
看着安欣额头上虽然已经被处理的干净漂亮,但仍有能看到点红肉的伤口,即便这不是高启强的原意,但到底是自己欺骗了他,利用了他,还间接害得这个比自己小六七岁的青年头破血流的在雨天倒在路边昏迷不醒,弄丢了重要的配枪,成了攻击他工作能力的刀子。
高启强一瞬间像是什么也听不到了,忘记了一切,带着歉意,轻轻把嘴唇贴到了已经大体愈合但还有点肿的伤口,凸起的再生组织摩擦过他饱满柔软的嘴唇,透过嘴唇的触感,高启强的胸口仿佛也被砸了一个一样的伤口,正咚咚的疼着。
等高启强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已经半抱住了安欣,而安欣连呼吸都停了,跟个石像似的僵在他怀里,耳朵和脖子红成一片,睁着那对明亮的大眼直愣愣的看着地面,就跟对高启强家的地板着了什么魔一样。
高启强顿时如遭雷劈,他猛的放开安欣,听见自己慌乱而又强装镇定的嚷嚷着什么啊好像还是有点肿,我....我家有药酒说药酒的时候还咬了舌头,很管用的,我给你找去。实际上他就好像断片了似的,连怎么走到架子前的都不知道,更别提他就算把架子全都翻一遍也是找不到那实际在柜子里的药酒的,只是本能的觉得不能停下来,企图通过装作无事发生来掩盖刚才不太寻常的动作。
等高启强那边哗啦哗啦的翻架子,安欣才察觉到自己要缺氧了,跟石化解除了似的猛地大喘气,呼吸刚稳定就听着高启强跟没事人一样说着“哎呀,你们真的辛苦,头都破了还得为人民服务”,没留下一个解释,就跟最近发生的那么多事一样,稀里糊涂的想要混过去,他总在瞒着自己,安欣撑在膝盖上的手不知不觉已经把那块裤子抓得皱皱巴巴。
高启强刚发现他在架子是怎么也找不到那瓶药酒了,这样干巴巴的说也不是个事,刚要转过来看看柜子,就被安欣直接给压在了架子上,年轻刑警有点发烫的身体贴过来就把高启强困住了,之前刚喝了几口水还有点湿润的的嘴唇就硬生生的压在了他的下唇上。
这下换高启强不喘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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