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随意起的名字,早先年少时养了只黑色小犬,可爱粘人,这是它的名字。但犬毕竟生命短暂,早在几年前逝去了。不知是不是为了和辟邪赌气似的,给他叫做令驰。

        毕竟这家伙身上穿的乌漆麻黑,也和那条狗狗相似,唤他令驰,还能予自己那条黑犬确还活在世上的假象,总能舒心些。

        “嗯……往后我就叫令驰。”

        话说得这般乖巧,前不久还掐着白晨脖子,看样子完全是不记得似的。她盯着令驰良久,舒了口气,“我,我要研究一下结契令,有什么事,之后再谈吧。”

        抬脚想逃却被握住手腕,令驰一松不肯松,他幽深的眼眸还算平静,这人说话总是喜欢盯着别人双眼,无疑是一种压迫。

        “你灵气太弱,我给你一些便是,不必那么麻烦。”

        “给,怎么给?”

        还没等白晨反应,就被拽到令驰身前,他们挨得很近,她几乎能觉察到男子身周炙热的气息,白晨早有疑惑了,令驰的体温较正常人更高,和猫这类小宠的体温类似。

        身上散发的却不是野兽的气味,反而是皂角一般清爽,也许是这身衣服被肥皂洗过,又可能是他自己先前在什么地方洗过。白晨不愿再想了。

        管他令驰是什么祥瑞妖兽,至少在白晨眼里这他就是一个人类男性的样子,与异性这样亲密地接触只令她有些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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