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闭门了一周。

        既不处理公司事务也不和人聊天,连饭菜都需要季昀送到门口,偶尔还不动,晚上屋里的灯能亮一个通宵。

        这架势跟要自绝于屋内似的,别说身为罪魁祸首的江瑾了,连远在国外的江岳都给吓回来了。

        不过江淮并没有像拒绝其他人一样拒绝他,而是很平静地打开门把人迎了进来。

        众人在一闪而过的门缝见窥见他的面孔。

        出人意料的,并不苍白颓废,反而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江岳进门,淡淡地扫了一眼桌上堆满烟头的烟灰缸和酒杯:“不高兴?”

        “没有。”江淮笑着收了那些东西,“好几天前的了。”

        江岳点点头,知道他没说谎,能闻出来。

        “不喜欢江瑾的话?那我以后不让他说了。”他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坐下,伸手把人抱到腿上,“你是家主,想怎样都可以,没有人能定义你。何况你才十八岁,还有可以放肆的大好人生。”

        家里其实有一个威严的人就足够,江岳毫无疑问可以占据这个位置,同时也能保证江淮拥有足够的地位和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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