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起手来不要命的疯男人早就靠着自己的本事和家里的势力成为了一个军区实际上的掌权人,无非是年纪上差了一些,上边还有个傀儡,在军区的时候每天要处理的事务比江淮只多不少,忙起来连出任务都少了。

        当然,这样倒霉的也只能是军区里的汉子们,舍身舍命地配头儿发泄多余的精力,要么挨草要么挨揍,惨的要命。

        不过这位爷对上江淮的时候倒是挺耐心的,大概是很久没见过这么软的小男孩儿了,不太敢下手。

        时光无声无息地匆匆而过,直到深夜时分,两人才结束了工作。

        江淮换上睡衣,问江瑾:“三叔还回去睡吗?”

        江瑾平常不太住老宅,哪怕回来也基本是在自己外面的房子。

        他自己回去江淮倒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但这会儿毕竟太晚了。

        江家的死规矩,不工作的都得早午晚三餐定时陪家主,江淮舍不得江瑾来回折腾。

        “还有房间留我不成?”江瑾本来已经穿上了外套准备离开,闻言调侃道,“如果有,我倒是也不想大半夜再出去。”

        “客房那么多,随便来一间呗。”江淮耸了耸肩,“或者三叔想睡我这儿也行,反正床足够大。”

        “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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