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正疑惑不解的谈论着,便见杜衡下了山,在齐刷刷的质疑目光中依旧面无表情,未发一语便穿过人群离开了。

        一向爱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刘耀再次将杜衡的失误归结到了自己身上。他认为是杜衡故意输给自己的,否则以他的身手,怎么可能过不了?

        入了夜,刘耀去找杜衡,他要问个明白,若是杜衡果真有意相让,他宁可不要,也不愿欠下这么大的人情。

        轻敲了门,无人应答,可屋内分明有灯光!

        杜衡住的地方是单独的一栋楼,他不开门,刘耀便从屋后顺着墙面翻进了窗户。一个前滚翻落地,果然见杜衡在屋内,正蹙眉看着刘耀,眼神难以名状。

        “刘师兄,我的房间外人不可擅入。”

        刘耀的脚步一顿,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冷漠,他似乎有气,刘耀以为是在生他的气。

        “我怎么能算是外人呢?”

        杜衡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恍惚,却又听见刘耀说,“你看,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同生死算不上,共患难总是了吧?我早把你当成朋友了…”

        朋…友…

        杜衡面上愈发冰冷,收回了目光静静画着画,不愿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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