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像我们这种具备一定话语权的人,没必要急于表态。”

        说到这里,高弦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就让消息像子弹一样,在空中自由飞行一段时间。”

        祁德尊按照自己的思路分析道:“你的意思是,怡和收购会德丰一事没那么快有眉目,先等更多的人做出反应再说。”

        高弦不置可否地呵呵一笑,端起杯子,品了几口茶。

        其实,高弦是在故作高深,他的真实意图是,让怡和收购会德丰一事尽可能发酵,引得英资内部离心离德,相互猜忌。

        ……

        祁德尊走后,高弦正琢磨着,接下来是不是还会有英资大佬找自己,沈弼打来了电话,“高爵士,你回香江了?”

        高弦简短地回答道:“今天才回来。”

        感觉到高弦没有主动询问自己打这个电话的原因的意思,沈弼只好主动道出目的,“想必高爵士已经知道了,怡和谋求收购会德丰一事。”

        “我希望,有利银行和高益财务,不要给怡和与置地提供收购会德丰所需要的金融服务。”

        高弦没有询问沈弼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而是当即痛快地表态,“沈弼爵士尽管放心,有利银行和高益财务不会参与其中。毕竟,你也清楚,因为当年收购牛奶公司一事,我和置地、怡和之间,一直存在着心病。”

        沈弼欣然道:“多谢高爵士配合惠丰银行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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