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准备给自己做的不在场证明的手法,则是一个很简单的手法。

        他在泼满汽油的仓库的灯泡外部包了几层很薄的纸,然后再外面贴上胶带,将火柴固定在灯泡和纸张中间。

        而一百瓦的灯泡表明为218度,只要灯泡热到一定程度就能点燃火柴和外面的纸张,再加上汽油一个延时的起火装置便完成了。

        而他放火烧死妻子后的打算也很美,他准备拿着烧毁房子和妻子的保险金,在自家的宅邸上面再盖上一座属于自己的诊所。

        对此,唐泽只能呵呵的表示这货纯粹是在想屁吃。

        之后,玄田隆德也被熟识的弓长刑事喊了过来,说明了一切,这个满心内疚的男人终于松了口气,流着眼泪感谢着众人。

        之后弓长刑事还让鉴识科人员去了他家拆除窃听器取证,唐泽以防万一还交待了鉴识人员,让他带着排查窃听器的装备过去帮忙检查一圈。

        因为唐泽发现了一个盲点——那就是独居的玄田隆德为什么会在窃听器之中暴露行踪?

        对方又不是精神病,成年人也不可能有自言自语安排自己第二天行踪的毛病。

        于是在问过玄田隆德之后,唐泽得到了一个让人稍显惊讶的答案。

        那就是玄田隆德不但和风水师曾我有联系,还和诸角亮子那位占卜师的姐姐权藤系子也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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