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还是不要清醒为好,赵余笙此刻觉得自己特别不堪,看着唐迁月的表情好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

        从他泛红的眼圈中,唐迁月发现他是希望他主动让步的,主动地从亲密里退出去让他可以跟别人独处,唐迁月几乎要心软了,但又硬起了心肠,不仅视线锁定他,双手也桎梏住了他的腰。

        没有任何借口了,没有任何借口是他可以在两个人中间游走的理由。

        他们不仅爱他,而且全无污点,显得他尤为卑劣。

        赵余笙有些崩溃,失去理智地说:“你想要我说什么?反正我们什么关系也不是。”

        “是吗?”

        “是,以后我再去你家我是狗。”

        “你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好像他没答应过什么,但又什么都答应了,比如答应他喂猫,答应他在他不爱之前纵容他的索取,可是心里太不好受,赵余笙凭借着一股直白的冲动,脱口而出:“好,那你说,说你不愿意我再跟别人接近,你希望我只属于你。”

        听到这句话,唐迁月愣住了,露出了难过的表情,赵余笙低下头,不敢看唐迁月,这句话相当于在他面前选择了另一边。

        只要电话那头的人愿意,他就算是自动出局了吗?唐迁月也低下头,自嘲地笑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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