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身子经不住挑逗,染上动情的绯红,洛橙克制住喉咙里的呻吟,红瞳含水注视他:“那你有被勾引到吗?”

        “当然,我的玫瑰,我无时无刻不为你着迷,它就是最好的证明。”

        贺凌殊嘴角噙了抹笑,挺着裤裆里整根苏醒的肉棒戳了戳老婆柔软的肚皮,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入捣弄。

        这大胆直白的回答和动作,弄得洛橙心跳加速,白皙的手臂勾上Alpha的脖颈,他微微仰头,亲吻Alpha带笑的唇,接着又问:“那么,你想永久标记你的玫瑰吗?”

        贺凌殊一条手臂就能环住洛橙的腰肢,把人搂得更紧,低声道:“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洛橙满是依赖地依偎在他怀里,一字一句解释道:“因为想完完全全属于你,从心到身体,全部染上你的味道。”

        他的玫瑰在向他倾诉爱意与渴望,主动的样子像是自己摘掉身上的刺,把脆弱的心灵与一折就断的娇躯毫无保留地托付给骑士先生。

        清醒的理智告诉贺凌殊,Omega一生只能有一次永久标记,非常重要,这也是他迟迟没有永久标记的理由,他有责任提醒他的玫瑰好好考虑清楚,但感性却在听完玫瑰的倾诉后一发不可收拾。

        贺凌殊动了动唇,保持着最后一丝冷静,轻叹道:“永久标记会很疼。”

        “我不怕疼。”洛橙蹭了蹭贺凌殊的肩窝,顺口就说。

        都到这份儿上了,再不答应贺凌殊觉得自己真的枉为Alpha,灯被声控打开,他打横抱起洛橙,把人轻轻放在床上,膝盖跪在那双穿着白丝的腿间,将他的玫瑰困在自己身下,然后低头吻上玫瑰柔软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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