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郢睁开眼睛,面前是陌生又熟悉的身影:“怎么我睁眼之时看见的,总是你。”这话带着两分笑意与缱绻。熟稔得不似多年未见。
可嗓子喑哑与疼痛仿佛提醒了谢灵郢有些迷糊的脑子,才反应过来,这里是他之前晕倒的,许久无人居住的小屋。面前是真正的靳渊。
“怎么靳少侠在此处?”,话刚落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便将他扶起,把水杯递了过来。“此地是我闭关之处。”
是了,翻过横云岭便是百年前云山剑派的遗址,靳渊的传承与其关系匪浅,在这里会有闭关处并不奇怪,说不定此处也是昔年云山剑派所留。
“你是从上面掉下来的,是何人将你打落山崖?”靳渊眉头皱起。
“是天音教……”他将一路经历缓缓说来,只见靳渊眉头越皱越紧,转过身去,将谢灵郢喝完的茶杯放回去。
靳渊一向喜怒不形于色,谢灵郢倒没见过他这幅模样。但也猜到,以靳渊为人,怕是厌恶天音教这样的胡作非为。
他发热,出了不少汗,身上已经湿透了,他才发现自己外袍外裤被脱去,只剩内衫。但也幸好还剩内衫。
谢灵郢想到自己身体的异处,虽然多年以来已经释然,但面对靳渊,还是不想自己在他眼中变为异类。看他反应,应当是没有发现。
靳渊看他盯着衣服,便从柜子里找出了一整套,应该是靳渊自己的换洗衣物。递给他自己便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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