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霁祺的脸色由晴转阴。沈甚坐在他的对面,他俩四目相对时,沈甚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冲他友好地笑了一下。
会议不长,周五早上的会议只是每个人汇报这周的研究进度。但沈甚只觉得煎熬,他早上就不该逞强勾引黄昊再来一次,他只想赶紧回家涂点消肿药膏,不然晚上直播的时候有得他好受的。
他不是那种很耐疼的人,做的时候肾上腺素飙升不觉得有多严重,身体冷却了之后才发觉有多严重。
他熬到了散会,却听见易知秋说:“沈甚,你留下来一下。”
“……好。”
沈甚看见马霁祺离开之前带笑的眼梢。
会议室里只剩下了他和易知秋两个人,他在心底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他低着头,小小声说:“教授……对不起。”
“迟到这件事我已经强调过很多遍了,下不为例。”
“明白了。”
“你是真的不舒服?”易知秋放柔了声调,磁性的嗓音煞是好听,“我看你在会上魂不守舍,脸色也不太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