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疯子。
A恹恹垂眼,再次下了结论。
他把自已的定位认得很清,只当自已是一个耳聋眼盲的用于性的工具人。
现在只是等,等,等他们说完这些不着边际的话,等他们弄完了,然后才算结束。
估算到还要折腾多长时间,他就想叹气。
早就该习惯了……
这样的生活。
他无声地张开了腿,希翼这能够引诱到他们,从而加快流程,减少“工作”时间。
落地窗外,庆祝婚礼的烟花秀刚刚开始,绚丽多变的烟火几乎要把整个夜空点亮,明明暗暗下,一闪而逝的光亮仿佛能将底下深藏的肮脏污垢一并照亮,暴露在大众之前。
A肤色很白,上天对他仿佛是特别的,对他的着色也要比别人浅上一笔,在昏暗中更显得白,像破碎的白瓷,摇摇欲坠。
“你在发抖吗?老师?”有人靠近他,怜爱般捧起他的脸问。
A无力地扇动着眼睫,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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