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那些日子,周世因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荒谬。
他看人很是执拗,轻易不信人,但如果信了谁,那周世因真的是会跟着对方一条道走到底。
现在有这个待遇就四位,他恋人还有他哥哥们。
出了事,他不怀疑他们,只怀疑自已。他如被困在笼子里的兽类一样,在笼子里团团转,焦躁痛苦得只想撞墙。
现在他不大愿意跟哥哥们待一块了。
他已经充分领教到哥哥们的能言善辩: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白的,在他面前转上一圈,恐怕他还察觉不出有什么不对劲来。
就好像——
“我们这样亲密是不对的。”
“为什么不对?因仔是讨厌我们吗?”
“不是讨厌!”他一下子被这顶帽子吓住,马上否认,又犹犹豫豫说:“只是……我看别人家兄弟不是这样相处的……”
对方咄咄逼人:“别人家?别人家是别人家,我们家是我们家,我们这么难才找回你,不可以亲密吗?亲密些都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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