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因的手则被三哥牵着,按在布料掩藏的地方。

        至此,周世因才反应过来,他哥拉着他的手在干什么。

        脸上温度急剧上升,大脑像承受了一场爆炸,完全是一片空白。

        舌头完全打结了,又叫哥,又你你我我的,不成语句地胡混了半天,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越是不去想,手上怪异的触感越发清晰。

        手背是暖的,还时不时被三哥手心的粗茧摩擦到,手心里,则是被什么硬的,不停地撞上来,还有什么黏乎乎的也蹭上,湿湿的,奇怪的滑腻。

        周世因的脸青了又白,白了又红,他是想把手抽回来的,但一旦展现了这个意图,三哥的手就抓得更紧。

        血液不畅通,那只手估计留了印子,有些麻。

        三哥知道他在看,但毫不在意,掌心感知到它冲刺的幅度越来越大,腰间系带掉了也不管,于是浴衣是穿了跟没穿差不多,何况下面是真空的。

        一览无遗。

        周世因眼睛像是被灼伤一样转过脸,求助般看向旁边站的人,看清那个人的脸后他却一怔,说不出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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