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将o保护得很好,刚上船那几日几乎与o寸步不离,他向每一位认识的人真挚而克制地介绍o,如一个母亲介绍自已挚爱的孩子,有些骄傲,有些苦恼,还有些神经质的担忧。

        o穿着A给他的衣服,没有标牌,却舒适合身,让他看上去也成为了这天国中的一员了。

        他们在隐蔽的阴影里接吻,o还记得烟花闪烁那一瞬间对面镜子他们的倒影,美好到虚幻,他终于承认登上船后他心中隐隐浮现的一念:庆幸他自已是omega,是最与Alpna相配的性别。

        ……也只有在性别上,他才与A相配。

        还有十天船就到岸。无节无日,却说要办一个什么宴会,他当时感冒了,留在了房间,一觉无眠睡到自然醒。

        回想起来,他们的感情正是那一日起开始变质。

        他那天醒得太晚了,起床时外面天光早已大亮。

        o走出门,看见A坐在客厅里。

        o迟疑地走近,见A神情恍惚,是前所未有的颓废。

        他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夜的,依然的整洁,也没有什么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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