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流殇摇头,表情非常无辜:“这位姐姐,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抱歉!”
他知道自己要什么,不会为其他东西动摇,不要说十万年的他不稀罕,哪怕百万千万年成精了的,他也不会动心。
娘亲说他这叫执着。
不会为外物所动摇!
他问娘亲这难道不好吗?
娘亲是欲言又止,爹爹却说,好可以很好,不好可以很糟糕。
他记住了这话,却还是不懂。
如今来了这世界,也许他会懂吧。
毕竟爹娘再强大,已经离他很遥远,他真的是一个人了。
泪流殇想到这些,不由有些沮丧。
他再一次要离开,房阿玲哪里肯让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