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黛：“……”
这还用问为什么？
这人是真白痴还是装傻？
“你刚才摸我！”既然他要装，她就看他装到什么时候。
“哦！”那人似恍然大悟，“你不能摸么？”
李黛：“……”
好一会儿没得到回答，那人又继续道，“我只是想确定一下。”说着声音还带了些委屈。
李黛：“……”
“你说自己是人，怎么和我不一样？”他很是无辜道。
李黛：“……”
“我很硬，你很软！”他如实道。“和师父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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