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兴殿内。

        在此间,除了坐在龙椅上的杨广,便只有在前方低着头不说话的宇文化及。

        杨广面色冰冷,肃然沉声道:

        “宇文化及,你说这里两封奏报,朕到底应该相信谁呢?韩擒虎说南阳有精兵悍将,大军难以突破,连宇文成都都受伤了。

        可麻叔谋却说,是韩擒虎有意为之,因为他和伍建章那老匹夫有交情,如今伍建章虽死,却想放过伍云召,你怎么看?”

        此刻摆在龙案上的,正是从南阳送来的奏报。

        宇文化及本低着头,见杨广把问题甩到他身上,自然不敢怠慢,连忙答道:

        “启禀陛下,臣倒是觉得,就算韩擒虎当真要放伍云召一马,也不至于这般贻误军机,恐怕如今南阳,确实实力不容小觑。

        这伍云召本就是大隋悍将,实力仅在臣子之下,如今又有伍天锡、雄阔海等反贼,连臣子也不是对手,实乃朝廷大患。

        至于麻叔谋之言,臣觉得也有几分道理。我大隋不但要拿下南阳,击败反贼,更要把伍云召等贼人尽数拿下才行。

        是以,臣以为陛下可再派遣大将前往南阳,一方面兵马驰援,早日剿灭反贼。另一方面,也可震慑韩擒虎,以免暗藏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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