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委屈他都可以忍,唯独抵抗不了任何一点温柔的善意。
“他,他,他们欺负,我。”
柳棉抽动着小身子,泣不成声的说道。
江海焦急问道:“是谁?”
“施工处的,那些,工人……”
江海的面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咬了咬后槽牙,绷紧下颚线。
男人猛然起身,走到书房窗边,拿起手机打通了一个电话。
“去问一下后院那几个工人的情况,他们对柳棉做了什么?处理一下,然后把人带过来。”
江海吩咐完后,就着急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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