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保镖拖进来的,是那几名工人。
他们走路一瘸一拐,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和血的痕迹。
柳棉的脑子突然有点发木,根本不敢相信。
“江总,是他们四个。”
一身黑衣的保镖,说完话就像雕塑一样,直挺挺的站在一旁。
江海把柳棉从身上抱下来放在一边,望向几名工人的眼神,像淬了毒的毒蛇一样冷酷阴狠。
“你们最好求柳先生原谅。那样,能少判些日子。”
江海浑厚的嗓音说出的话,冰窖里捞出来一样寒冷。
不等柳棉有所反应,那些工人已经连滚带爬的扑到柳棉脚边。
“柳先生,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说你是女人,我们不该扯你的衣服,我们知道错了。”
“柳先生,你跟江总说说,饶了我们吧,别告我们,别让我们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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