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去拽他的上衣。
柳棉嫌疼,死捂着胸口不撒手!
乳房那里是真的疼。
本来不疼的。
就是吃药的最近,乳房每日越发胀痛。
平常不碰还好,一捏,就像有根根银针在肉里面扎他。
江洋最是看不懂柳棉这犯倔的模样。
好似他真的在为自己争权,要立个贞洁牌坊。
这么会勾人的狐狸精,就不用装模作样。
江洋睨着他,把受辱的人儿两细手腕儿往手里一攥,压在柳棉头顶。
另一只大手,在柳棉的尖叫声中,很轻易便将衣服从滑嫩的身躯上剥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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