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柳棉的唇瓣,口中轻叹着唤道:“棉棉。”
柳棉从前一直觉得自己的名字太柔,根本不像个男子汉。
但他妈妈喜欢什么柳树木棉花。
直到这一刻。
那两个字从江海口中黏黏糊糊的吐出来,叫柳棉听的浑身都酥麻着轻颤。
怎么有人,能将他的名字喊得这样情意缱绻?
这种从心底的感触和爱恋,比多少次喷射出来的高潮都让他迷恋。
他主动含住江海冰凉的薄唇,用温暖的小舌一点一点的舔舐。
他实在没什么接吻的技巧。
江海不动,柳棉就只能像个发情的小兽,乱拱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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