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确实也不安全。
江海帮柳棉捋了捋衣服,亲了亲他的小嘴儿说:“咱们回家。”
柳棉从江海身上下来,扶着他的胸膛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稳脚。
“爸爸,您今天喝酒了。”
江海身上有一点酒气,口中却一点没有酒的味道,还是清新干净的薄荷味。
江海拖着柳棉的后脑勺,又再次啄吻了几下他的小嘴,“只喝了一点点。”
他牵着柳棉的手,走出了贵宾包厢。
柳棉主动松开了江海的大手,默默跟在他身后。
“哎哟,这不是江总吗?”
“江总!真巧真巧!我们正在跟你儿子江洋律师也在这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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