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么妻子的亲属关系,他想让大鸡巴填满他的肚子,用力的肏一肏他,给他穴里止止痒。
意识到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柳棉被自己吓坏了。
他这才认识到了性瘾的可怕之处。
逼里边发起痒来,简直没有了道德伦常。
他甚至觉得自己只是个发情的动物,只想交配操逼,不管对方是谁。
他像个小作精,搂着爸爸的脖子委屈诉苦:“爸爸,我现在变得好奇怪。”
江海正缓慢的抽插着鸡巴,感受着屄穴里紧致的柔软丝滑,他享受的伸长脖颈,磁性的声音说道:“宝宝,跟爸爸说,怎么奇怪了?”
“我,我总是想着和爸爸做爱……我变得太坏了!”
若不是柳棉用如此信任苦恼的语气说出来,江海就把这话当做撩拨的情话了。
江海发狠捣了一下屄穴,引的柳棉惊叫着弓起了身子,把大乳房挺的高高的。
“淫荡的小淫娃,只给爸爸肏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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