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沉重的大红木桌都承受不住江海的力气。
柳棉只得哭着服软,让他心疼心疼自己。
“呜呜呜呜,爸爸,疼,亲亲。”
这黏人的小东西,总是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噙着泪水,朦胧天真的望着江海。
最是容易戳动人心的模样,让江海逐渐都有些沦陷。
他耐住性子抱住柳棉,在未施粉黛的小嫩脸儿上亲了又亲的安慰。
“宝贝儿心肝儿,爸爸只疼你。”
柳棉颤动着心脏,抱住他的脖颈,失神的想要得到更多。
“您也爱流光,他刚刚也在这里……”
以往在江海的诸多情人中,敢一次问出这句话的,绝不会有机会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流光的哭闹,曾经是他最高的忍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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