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对她做些什么,然后……看她的表情,心里得到满足……对,我跟那些人表现的一样,也在欺负她……但是,我实际上想表达的是……”
顾刚感觉自己舌头打结,一个个字眼,徒劳而陌生地,绕着发痒的思绪打转。
“你只会用这一种方式……”
“啊啊,对的,只有这种方式。”
蓬松虾片,在顾刚嘴里,化作酥脆虚无。
他又喝了一大口酒,抬手摸了摸,依旧隐隐作痛的额头。
“我想,她总有一天会理解的。”
“但是……”
“先做完它……这是你唯一能做的,唯一会做的,唯一能给她的……”
顾刚把酒杯揉成团,随手一丢,抽出根香烟点上。
“那么,下一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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