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借的胯部抖了几下,猛烈的尿意激得他下身又酸又麻,空气中的凉意扫过那脆弱的软物,洞口这才艰难地落下两滴溺液。
恼火间,他眼角的余光正巧瞥到房门外女孩的影子,是那么端正婀娜,可他的眼睛却被她身旁挺拔健壮的人影深深刺痛。
景借看着自己被三四双手齐齐按揉的细腿,看着自己一丝不挂赤裸的下身,第一次清晰地感到丑陋与不堪。
滔天的嫉妒与愤怒让他双眼发红,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鬓角滑落,捂着胸口止不住地再次呕吐起来。
胃里的东西已经再无可吐,酸水混合着胆汁冲刷着本就脆弱的咽喉,带来阵阵刺痛。
太医连忙上前施针,婢子们也手忙脚乱地给他擦嘴拍背。
神情恍惚之际,景借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一双温暖柔软的手将他慢慢从床上托起,然后落入一个熟悉安稳的怀抱。
他下意识攥住女孩纯白的衣襟,浑身软若无骨,淌着涎水不省人事过去。
念息把人抱到自己屋里,方便婢子将乌烟瘴气的主卧收拾通风。
她在少年腰下和两腿间都垫了软枕,然后安静地在床边坐下。
月光透过窗户洒落进屋内,照得那人脸色更加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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