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马上去。”念息头疼地揉了揉额角,起身往景借房中走去。
推开门,他正被数名婢女侍奉着,身体软得像烂泥一般。
一人负责抱他,一人拍背,一人按摩掌心里止吐的穴位,还有一人捧着他内扣的脚丫揉捏。
看这样子,吐是暂时止住了,但人也被折磨得够呛。
念息从婢女手中接过景借颤粟的身子,吩咐她们退下,然后让他敞开腿坐进自己怀里。
“好端端的,又闹什么脾气?”据在场侍候的人禀报,景借是硬生生把自己吃吐,还不让太医诊治。
他眸光阴郁,歪头枕在念息的肩膀上,阴阳怪气道:“你不是要照顾你的儿子吗,还顾得上孤难不难受?”
念息被气笑,无奈地将人抱得更紧些:“小满发烧了,我当然得把他哄睡了再走。”
景借从她怀里挣脱,胸口里梗着一团闷气,脸色乌青地倒在床上,废用的瘫腿不受控制地抽搐。
明明他病得更重,明明那个孩子已经独占了她两年的陪伴,而他还有几个两年可活?他事事以她为重,可在她心里,是非大义在先,追逐自由在后,现在连捡来的孩子都排在他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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