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天看向苏立。
刚才的元力凝音，正是苏立传入他耳中的。
“段凌天，你是以何物为代价，从这个墨轩手里换到‘融虚果’的？”
苏立好奇的问道。
紧接着，他又补充道：“当然，你要是不方便说，就当我没问。”
“没什么不方便的。”
段凌天摇头，元力凝音回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拿出一柄四品灵器，和他交换了‘融虚果’。”
苏立是他的朋友。
这点小事，没什么可隐瞒的。
四品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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