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焕的话，纵然方讳看破了生死，也是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刘焕，我的死，只是一个开始……你‘噩梦’的开始！”
方讳依然在笑，笑得肆意，笑得痛快。
多少年了，他面对刘焕的时候，还是第一次这么高兴，这么开心。
这些年来，他活着犹如行尸走肉一般，还不是因为心中的那一丝‘执念’？
如今，他的弟子段凌天强势崛起，更让刘焕如鲠在喉，他突然觉得，这些年来的隐忍、付出，都是值得的，因为他已经得到了回报，丰厚的回报。
在他看来，段凌天就是上天赐予他的最好的‘礼物’。
有段凌天在，还担心他的仇没人报？
他虽然和段凌天相处不到一年，但段凌天是什么样的人，他却是再清楚不过。
如果他死了，段凌天不可能放过刘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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